陈珊妮和她的“少年A”观察报告

  北京演唱会将于11月22日疆进酒举行,接受新京报专访作答一份有关工作与性格的试卷
  陈珊妮和她的“少年A”观察报告

  对于许多华语乐迷而言,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,那便是准时与陈珊妮的音乐作品相遇。

  2019年,陈珊妮带着《Juvenile A》(少年A)回来了。在“未来考古学”的主题概念下,陈珊妮以日本漫画家、动画导演大友克洋科幻作品《阿基拉》中一个观察小组的名字为这张专辑命名,探讨了诸多当代社会议题——例如,以科学家“巴夫洛夫”的经典实验延伸出的“生活制约”;例如,与政治哲学家汉纳·鄂兰的学说一脉相承的“网络文字言语霸凌”;又如,在《恐怖谷》中,陈珊妮邀请来周笔畅、田馥甄、徐佳莹等艺人以及各行各业的女性工作者参与,在MV开头把她们变成千篇一律的大眼睛、高鼻梁、尖下巴的“网红”形象,以探讨“女性的身体焦虑”……

  陈珊妮将她对各类影像、书籍、音乐的庞大储备内化,用旋律与歌词展示出了一部2019年当代青年生存与生活图景。但是,2019年的陈珊妮及其作品,又应当怎样被记录?在专辑发行之后、11月22日北京疆进酒“少年A”巡演上演之前,新京报记者与陈珊妮进行了一次对话。也许,从那些疑问句的答案,被选择的选项与被填补的句子之间,人们可以获得另一种关于陈珊妮和她的“少年A”的咀嚼方式。  

  【问答题】

  专辑

  新京报:很多人会通过《Juvenile A》得到一些思考和启发。若你从客观聆听者而非创作者的角度出发,从陈珊妮的这张新作品中,你可以得到什么?

  陈珊妮:思考关于自身与这个时代,自己变成什么样子,时代的样貌,以及我们还可以做点什么。

  新京报:《恐怖谷》的歌词中有一个疑问句“什么才是你的属性”,那么,什么才是陈珊妮最重要的属性?

  陈珊妮:“A”吧,最常看到歌迷的反馈都是很A,能成为气场爆棚的人物也是挺不错的。

  新京报:若能生活在《阿基拉》里面,你觉得自己最适合的角色是“Juvenile A”吗?或是其他?

  陈珊妮:Juvenile A观察团的任何一员吧,毕竟成员都是全球顶尖的人物,能够将自己放在一个制高点思考观察这个世界的现况。

  新京报:能否分享《恶灵武士》《汉纳怎么说》《巴夫洛夫》这三首歌曲中提到的歌德、汉纳·鄂兰和巴夫洛夫这三个人物,分别对你产生过哪些影响?

  陈珊妮:歌德的作品对于很多人影响力很大吧?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和《浮士德》,他的诗作尤其更是;我用汉纳·鄂兰的作品《平庸的邪恶》作为引子,希望大家思考更多关于这个网络时代的事,他的作品需要很多时间咀嚼,我到现在始终还没看完他的作品《人的条件》,但始终可以从他的著作思考很多事;巴夫洛夫的实验,一直到开始做唱片宣传,我才发现不是所有人的基础教育都存在着巴夫洛夫这个名字,这让我挺讶异的。

  新京报:《玉女穿梭》里找来了琵琶乐手钟玉凤合作,在传统民乐领域,你还有其他偏爱或好奇的乐器吗?

  陈珊妮:二胡!我很喜欢二胡的声音,家里有把琴,还试图学过一阵子,因为觉得二胡太美声音太忧伤,很是喜欢。

  新京报:请向2054年的人类推荐一首2019年诞生的歌曲,并请说明原因。

  陈珊妮:《成为一个厉害的普通人》吧,我认为这首歌留下了当代青年的一些共同记忆,应该能成为2054年的人类搜寻2019世代青年的线索吧。

  巡演

  新京报:“少年A”的音乐编排与视觉设计,前期大概花费了多久才让它们得以实现?筹备的过程中,拓展了你的哪些音乐经验?

  陈珊妮:从春天我们就开始前制,我很在意前期方向的讨论,也尽可能地让每一个工作环节的人,都理解作品的意义。筹备的过程大都在实践自己所累积,关于自己在视觉和听觉上的想法,尤其我将这次巡演视为一个完整的作品,所以花更多时间在处理大量的资讯如何能够在演唱会呈现这件事,是一个比较具有深度的探讨,对所有工作人员来说,应该都是和以往不一样的工作经验,更多属于意识上的东西。

  新京报:在演唱会上台前的十分钟里,你一般会做些什么?

  陈珊妮:上台前的十分钟我只要求安静,让自己保持最好的专注力和准确度。

  新京报:如果来观看演出的观众都是不擅长情感表达的孤僻鬼,你会用什么方法跟他们互动?

  陈珊妮:我通常不会特地准备关于观众互动的部分,因为这必须是即时的情感表现,否则会显得很虚假,所以我都是看气氛做出当下直觉的反应,我不希望破坏live当下的直率与真诚。

  新京报:在最近来大陆举办“少年A”巡演的路途中,你都听了谁的哪些歌曲?能否推荐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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